中原周代这种以农立国、以农化民、以农通神的生产方式,经由《诗经》的文学化表达,彰显着中华文明最为原始的制度设计、生产方式与精神信仰。
《诗经》所载青铜礼器、原野草木、车马兵戈等名物,既是周代先民俯仰可见的世间实景,也是中原礼乐秩序、农耕烟火与人文精神的生动缩影。
《诗经》中近40篇关于卫地风情的诗歌皆源于淇水,其中《卫风》10篇,字字浸染淇波。
我叫来牟,来牟是啥?跟麦子有啥关系?从《诗经》出发,今天带你一起看看一粒麦子的在中原的千年故事。
《诗经·郑风》和“郑卫之音”是发源于中原地区的诗篇和音乐,韩故城郑国祭祀遗址出土的编钟群为我们重新理解“郑卫之音”的文化内涵提供了新的视角。
邶城遗址坐落于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东南瓦岗乡邶城村,经系统考古钻探与试掘,已明确城址范围、文化层堆积与遗存年代,确认为典型的商周时期古城遗址,同时也是《诗经・国风・邶风》的原生发祥地。
陈国作为周王朝的异姓封国,地处中原与东夷、楚文化的交汇地带,其民众生活受到周室礼乐与地方文化的共同影响,形成了独特的地域文明。《诗经・陈风》描绘了春秋时期陈国民众的物质生产、社会政治等场景。
在中国早期国家的治理实践中,分陕而治堪称一项极具创造性的政治创举。它产生于西周初年内忧外患的特殊历史时期,以陕塬为界,将王朝版图划分为东西两大行政区,由周公旦与召公奭分领其责。
三千年的风雨已将周代的城垣剥蚀殆尽,当年周召分陕的界碑也已遍刻岁月风霜,但那首传唱千年的《诗经》歌谣依然在黄河涛声中低回:“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商周之际的牧野之战,发生于今河南新乡一带,不仅是商周鼎革的决定性战役,也是上古文明转型的标志性事件。《诗经》多个篇目章节记录了这场旷世征伐。
《诗经·周南·汝坟》从汝水河畔一位普通妇人的视角,将个人、家庭与国家三重情感层层推进,体现了周代先民朴素的家国观念。
“郑卫之音”就是先秦时期郑国、卫国一带最火的民间歌谣与音乐,主要保存在《诗经・国风》的《郑风》《卫风》里,也包括文化相近的《邶风》《鄘风》。“郑”,大致在今天河南新郑、郑州、许昌一带;“卫”,在今河南淇县、濮阳一带。
三千年过去,人们依然深爱着那棵甘棠树。因为它不只是一棵树,更是“不以一身劳百姓”的赤诚初心,是穿越古今、恒久不变的——公、廉、勤、诚。
公元前660年冬,卫国都城朝歌(今河南淇县)陷落,远嫁成为许国夫人(今许昌)的卫国公主驾车北上,吊唁国君,救助故国,此行载于《诗经·载驰》,是中国文学史上首位有名可考的爱国女诗人的心灵写照。
《诗经》作为中国第一部诗歌总集,大量诗篇产生于黄河与洛水交汇的河洛地区,其中对黄河与洛水的书写构成了早期中国文学动人的自然意象与精神图景。
有学者统计《诗经》中与淇水卫地相关的诗歌总数达61篇。这些篇什中,或咏河之浩荡,或叹泉之清泠,或借舟之泛泛以寓漂泊,或因水之汤汤而伤离乱,水意象之丰富、情感之深曲,先秦他邦之诗罕有其匹。
作为《诗经》十五国风之一的“王风”,收录的是东周洛邑王城一带的诗歌,这片区域正属今日河南境内。其开篇《黍离》将王朝兴衰的沧桑与个体面对故都废墟时的悲怆相融合,使故都书写与“黍离之悲”成为后世中国文学咏史、怀古的传统。
《诗经·国风》多源自先民日常生产生活,创作素材取自目之所及的山河、洲渚。《关雎》作为《诗经》首篇,充分展现了黄河流域的地域特征以及中原先民的情感志趣。
从“天命玄鸟”的族源传说,到成汤、武丁开疆拓土的英雄叙事,再到“汤孙奏假”的祭祀展演,《商颂》所承载的是河南作为早期文明核心区的历史见证。
时光流转,沧海桑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仅仅是一句流传千古的爱情誓言,更是中原大地生生不息的情义准则。